Ler 樂's profileMy Journey 一趟地球的旅程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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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Journey 一趟地球的旅程因為害怕一直待在同一個地方會變笨﹐所以決定出走。So, my journey to the Earth began. 23 November Complete the FormulaThe resemblance between sea and woman: too much of sand makes the former beach, too much of gossip makes the latter ... ... ... formulated by, WendyL p.s.: i like it! ahahahahahahahaha~~~ 01 September 很高級的垃圾桶給親愛的垃圾桶: 我曾經告訴你, 每當我氣得頭冒煙時 你縂只有兩極反應 冷如冰地給頭頂散熱 熱血地 替我打抱不平 你說,你不這樣的嗎? 我曾經告訴你, 縂在我緊張得身體幾乎負荷不了心跳時 你會給予最溫暖的支持 讓我平靜下來 重拾一點自信心 你說,你不也是這樣的嗎? 我曾經告訴你, 在我最傷心的儅兒 你縂會在身旁 借出一雙肩膀 再一小步一小步地陪我踏出 你說,你何嘗不是如此呢? 我曾經告訴你, 儅我覺得自己跌至最谷底的時候 你總會伸出雙手把我扶出 告訴我 你不是一個人 教導我 這谷底並沒有想象中深 你說,你也是這樣的。 我告訴你, 欣慰你總能及時送上擁抱 很很很感謝你多年以來陪伴 真的真得真的很愛你這個朋友 你說, 我也是啊。 非常感動, 總是往你身上吐的主人 上 後記: 你曾經常常問我 “難道我不是你朋友嗎?” 而我總是回答你 “不是,你是rubbish bin。” 其實 一切盡在不言中 06 August 莎士比亞值大夜班也許這個假期沒在打工 多餘的精力累積ing 連茶葉提供的丁點咖啡因 也變得有效無比 左翻 右滾 投降姿勢倒趴 腦海不斷重復着: "...you are the cruell'st she alive, If you will lead these graces to the grave, And leave the world no copy." 再重復 重復 重復 無止境地 終于放棄 決定起身 書櫥的最深処 抽起了《 第十二夜 》 (Twelfth Night) 第六十三頁 舊黃黃 第一幕第五場 一行接一行 朗讀着 熟悉地 感覺着 進入第兩百三十行 薇奧拉 對奧利維亞伯爵小姐說的 就是腦海中翻覆導致失眠的 罪魁禍首 我念了三遍 莎士比亞的文字 雙手將書給合了起來 身體移動至衣櫥 抽起了那件黑色的上衣 那 根據維多利亞時代 不分男女内襯衫的剪裁 恍神後的後來 逐件逐件 將櫥子裏的衣服裙子套裝禮服 往身上套了又脫 就這樣套套脫脫地過了三個小時 感覺體力消耗完畢 把莎士比亞給暫時遺忘了 周公好不容易回來了 我才入眠 莎士比亞值班的夜晚 怪咖發作 月圓 呼喚狼態發作 - G r e e n s t e r - 大頭妹妹 insomnia moments spent in my closet and with Shakespeare... darn good quality-sya~ footnote: 《 第十二夜 》 (Twelfth Night) 撮合我與莎士比亞的第一次接觸 那年 我十嵗 那晚 我冒着被阿媽臭駡的風險 盯着電視臺的半夜場 隔天 在MPH的櫃檯付着兒童版《 第十二夜 》的十五塊半 隔年 手抓完整版的《 第十二夜 》 兩年后 腳踏在埃文河畔斯特拉特福的土地 莎士比亞的故鄉 第四年 《 第十二夜 》 成了我的英國文學課本 三年的時間 指閲盡每一頁 傷痕累累着橫橫畫畫翻折 從而 導致縂在每一幕每一場 小腦袋收集讓我有feel的文字 從而 每每左腦右腦激烈開戰 腦海總會浮現《 第十二夜 》的某個小段落 不過是莎士比亞黑色幽默小品 沒有如 《 哈姆雷特 》 中王子滂湃的情緒 《 麥克白 》 中高尚的道德訓誡 《 儸密歐與茱莉葉 》 中愛得死去活來的羅曼史 卻很讓我的情有獨鈡 忠實地跟隨着 27 May 另類的Puffing
"卡嚓!卡嚓!" 火光激起 笨手地點燃較長的那端 然後 向著迎風的方向 發呆
煙 夜空 蟲叫聲 輕輕的風 夜歸的車子 零丁散落的星 偶爾划過的飛機 左手托腮捂鼻 小小陽臺上 有水的碗 煙灰屑 矮凳 寂
雙指間 等待一支香煙的時間 讓自己更平靜下來
后 凴靠 指上殘留的味道 閉目 沉澱
跟 抽進的 跟 吐出的 跟 遺留在物品上的 指間 那股不一樣的味道 熟悉地提醒着我 許多他說過的哲理
即使不會操作打火機 即使不懂得香煙 即使不抽煙 即使對二手煙過敏 即使兩年來始終是同一包香煙 還是 另類的puffing 着
粉紅色的夜空 G r e e n s t e r
09 May 被老虎擁抱的仙人掌『 胖老虎不再猶豫了,
它走向仙人掌,
並且像人類一樣 ...
作出準備擁抱仙人掌的姿勢。
在一旁圍觀的動物們,
因爲不知道仙人掌是什麽東西,
就高興地爲了胖老虎準備抱新客人而歡呼!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胖老虎擺好姿勢,
完全不讓仙人掌有思考的時間,
就擁抱了仙人掌。
魔法仙人掌也不閃躲,
也不退縮,
雖然它不曾被抱過,
但是它一直都是張開雙手的嘛!
它大方地接受了胖老虎的擁抱,
享受了生平第一遭,
而且是唯一的一次,
被‘老虎’抱着的溫暖與幸福的感覺。 』
長久以來,
在各個沙漠之間流浪的仙人掌,
儘管過着自由快樂的日子,
但是,沒有歸屬感的日子,
卻讓它覺得内心越來越空虛,
現在它心裏,
竟然有一種被填得滿滿的感覺。
取自
2OO9年5月9日 星洲日報副刊
29 April 最後的最後狠狠地踩著油門 任由儀器版的時速針往東北方徘徊 很安穩地握好方向盤 朝西北方的港口駛去 心情平平地
雖不是時速記錄最高的一次 可是是第一次以如此的速度 到吧生去
聽說她情況危機 聽說被叮嚀要做好心裡準備
晚上十點半 我們等不及隔天 下一分鐘 我們都在車子上了
進入她房間的十一時 很安靜 很安靜 只聽見她深深又有節奏地呼吸著 只看見她安穩舒服地躺著
瘦瘦的她 像嬰兒般的姿勢 睡著了
阿爸輕聲告訴我 下午的她 見了好多好多人 非常非常地激動 當時的她 已經不再說話了
回想大年初一 瘦瘦無力 精神卻很好的她 不再認得我這一輩的外甥孫 也無法認出阿爸那一輩的外甥
他們一再再大聲提自己的名字 希望重耳她會從前那樣突然叫出名字來 這一次 她只是哦哦哦聲回應
一陣的寧靜後 她突然轉過去 問阿爸 “歷係tua-yi哦?” (你是大嬰哦?)
阿爸的乳名 四十四年前阿公說不能再醬子叫的乳名 所以只剩阿爸記得的乳名
回想當時 老弟拖著傑子與淵子 三兄弟併膝跪她面前 阿爸第n次告訴她我們的名字 她第n次地說著 “乖喔乖喔”
我靠近看她 瘦得只有黝黑的皮 包著關節與骨 她眼皮張了一半
夜深了 畢竟是打擾了大表姐們的休息時間
只逗留了五分鐘 我們就離開了 說好明天再來了
離開不久 阿爸接到電話 我緊急停車
聽說 她們回房後 她那深深又有節奏的呼吸聲 已經聽不見了
聽說 我們才踏出她們家門 她就離開了
只是 那 五分鐘 聼着她的呼吸聲
於 二OO九年四月二十八日 夜半十一時O五分
姨婆 享年九十 安穩地離開了
而我們 是她最後看見的親人
平復了
後記: 想起十年前離開的外20 April 複雜的魚子醬 The Caviar從小冰箱偶然挖出它的那一刻
我腦海第一劃過的
是Brad Pitt的<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
當二十歲的班哲明
身負六十歲的身子
於蘇聯邂逅了
英國上流社會的名人太太Elizabeth Abbott
他教了她很多航海知識
然而
她只教了他一件事
一口魚子醬配一口Vodka
是至高的享受
是完美的配搭
據說那是複雜的
我忍不住深情地看著
手中那罐
從挪威漂洋過海的
黑色魚子醬
我很相信電視
所以再快步進廚房
找了一支非鐵制的小茶匙
所以就再從小冰箱里
挖出了一瓶Vodka 就直接坐在小冰箱前
我緊張期待
當手中這兩口
滑下喉道的剎那感覺
一小撮的魚子醬
剛滑入口腔
... ... ... ... ...
腥... 腥... and 腥!
下一口
並非Vodka
而是水
急速灌下一杯水
接著 嗆到
我冷漠地望著那罐
從挪威漂洋過海的
黑色魚子醬
此刻 想起
法語片<Hors de prix>(又名Priceless)中
Audrey Taotou 在高級餐館
大口大口地咽下魚子醬
狠狠考驗Jean的錢包
再想起
港片<門徒>中
當女侍應生在把魚子醬
往餐桌的電子秤上端
劉德華生氣斥責
誤會被如此地瞧不起
是什麼跟什麼嘛?!
眼前的黑色魚子醬
那麼近
那~~~~~麼遠
陽臺 夜色 晴
- G r e e n s t e r ~(...嗆著) so near, yet so far -
魚子醬真的好複雜噢
02 April 與死神解說人權當還是嬰兒的我們
來到這世上
是一無所知的
對於死亡
也是如此
我們 成長
然後 初聞
接著 了解
最後 經歷
總在某個階段
自然 會更懂得
死亡是什麼回事
四歲那年
阿爸阿媽
從印尼喪禮回來的那晚
躺在身旁的阿爸
在給我解說喪禮是什麼
當中 他先說"'去世了"
我問他: '什麼是'去世'?"
阿爸才用了"死" 這個代名詞
"死" 再怎麼不懂得
帶著一股莫名的威嚴
所以安靜在我房間瀰漫了 許久
"那麼﹐是不是每一個人都會死啊?你也是嗎?"
第一次聽到"死" 的第一句話
我記得 過了好久
阿爸才回應我
再成長
我經歷外婆的去世
再成長
我開始知道何謂自滅
再 再成長
我才懂得人權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今天
我才實實聽說
臨走前的老人家
都會有某種
平靜的預感
據<死神的精確度>
千葉死神的最後一個case:
美容院對著太平洋的七十歲老婆婆
感覺到了千葉死神
對於世間的不歸屬
冷靜地面對倒數的人生
平穩地為自己結尾
千葉死神 只是死神調查部的其中之一
每每到世間 天空總是下雨
他 掌握著
人類可否保持全壽 的權力
他 決定著
一個人 該不該死
標準?
不過是
那場死亡 是否有意義
這 是相信死神
反之﹐
不相信死神的人類
對於老死與病死
總解說為一種理所當然
對於自滅
總解說為人權
那文明社會所謂的人權
死神 是信仰
人權 其實也是
而死亡 對人類
只可能分為這兩種信仰
細雨... 停了
- G r e e n s t e r (... post-꽃보다남자) 陷入再抽離 -
who finished the IceWine without me?! Damn!
只如果 成長的定律
是 人權-自滅-死亡
我 會更相信人權的存在
後記:
距離最後一次
四年了
自換了筆電
沒有再聽
也 抗拒再聽
四月一
給鮮少透風的櫃子
稍微透了透氣
挖掘起那張張的CD
握了握
... ... ... ... ...
夜已深 今晚
覺得自己或許會
久久無法入眠
回想去年演唱會上
音樂才飄起不久
淚水已經溢了出來
接著
失控地流著
不眨眼地淌著
無止盡地洶涌著
一直呆在觀眾席
最尾端 最角落
直至encore時段
壓抑 止住了
夜已深 再如此
覺得自己或許會
更 久久無法入眠
... ... ... ... ... 再放了回去
四月一
從高而躍的他
相信了死神
09 March BIG BIG peopleIt's just tarnishing...
be appalled by it,
and puke, if you have to.
How has our culture developed into one of such?
I really don't quite understand
how does inviting BIG BIG people
help in launching of meaningful events.
Well, apart from attracting more media,
kindly enlighten me with what's more to it.
Today,
being misled,
I appeared before the hall
where some Peace Campaign was launched at.
Initially,
I thought it was a seminar on Global Peace.
However, a glance at the Programme disappoints me.
Taking up length of four hours,
only a quarter of it was spent on the theme proper.
Other times?
Well, here goes...
Flashes after flashes
when those BIG BIG people
grace into the hall and up on stage;
when those BIG BIG people
present awards to those smaller people
who acted on their genuine thoughts.
One whole row of black cameras rolling
as those BIG BIG people speech on,
not to mention half of it
comprise of addressing other BIG BIG people.
(You know, they have long names)
Little waves of chatters
by those who came with ulterior intention,
that being to meet and socialise
with those BIG BIG people.
FINALLY,
when time has come for the small person
to deliver peace message:
those flashes took rest
and that row of cameras disappeared.
To aggravate,
applause was less too.
*sigh*sigh*sigh*
Things, so much,
have been reduced to face value,
and appreciate with disgust.
Dear BIG BIG people,
and Dear those ignorant to theme,
if ulterior motives do float in your minds,
please go FAR FAR and play,
Much thanks from,
small & shallow
P.S:
I just realised,
SOME people didn't act to their words
hmmm... luckily
he retir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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